Friday, August 7, 2015

Sunny 說 - 「面對死亡」的感性面

我在四歲多的時候,有一次在臺北公寓的家,上樓梯的時候跌倒,胸口撞到水泥樓梯,心跳停止。當時我正在很專心地享受一塊巧克力蛋糕,一邊吃一邊爬樓梯。我記得當時我看著掉在我面前的巧克力蛋糕,眼前的景象開始縮小變成一個圓形,我看到我的左手伸向那塊蛋糕,我的意識卻像是被吸塵器吸到一個圓管裡面,眼前景象的圓形越來越小,我覺得好像自己離眼前的景象越來越遠,直到我看到自己的身體軟軟的趴在樓梯上.... 我的意識浮在樓梯間接近天花板的的空中。

一切都好安靜,什麼聲音也沒有。我一點也不害怕,幾乎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就是靜靜的看著。

我媽媽當時是買完菜跟在我身後。看到我跌倒,大概以為我會自己爬起來,所以沒有立刻做什麼。但是過了幾秒鐘,發現我一動也不動,恐慌起來。

我從天花板的位置,看到她把菜籃丟在地上,衝上來把我抱起來。我看到我的身體軟攤攤的。媽媽的雙手從我的腋下抱著我,她很恐慌地拼命的搖,希望能夠把我搖醒。過了不知道多少時間,可能幾秒鐘吧?媽媽看到我完全沒反應,知道情況不妙,把我丟在她的肩膀上,跑下樓梯,到我家一樓的家庭醫師門口敲門。

我從天花板的位置看到醫生開門,很迅速把我從我媽媽的手中抱過去,進入他的客廳。我的意識似乎很自然的穿過了牆壁,到了他的客廳天花板的位置。

我看到我媽媽抱著我,把我的身體放在她的腿上。醫師迅速地跑進他的診療室,把他常用的醫療推車推到客廳,迅速地拿了一瓶藥(像右圖),很緊張又很努力的用一片磨砂的東西,要把這個玻璃瓶子的頸子磨過,剝斷打開。這個動作我以前看過很多次,每次生病來打針的時候他都是這麼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我的感受仍然是很安靜並且非常寧靜的,從天花板的位置看著他剝斷玻璃藥瓶的瓶蓋,他趕快地拿起針管,把要從瓶子裡吸到針管裡面。他的一切動作開始發抖。他把針頭對著天花板,用手指彈了幾次針管。

我看到他在我的左臂摸索,然後把針頭插到我的手臂裡。

那一剎那,我的意識被一股很強的力量吸回身體裡面,我的雙眼睜開,我看到一個好大的針筒,它的針頭插在我的左手臂裡,好痛好痛! 我痛的尖叫,從我媽媽的腿上跳起來。

我跑回三樓的家,開門進去之後,把大門關上,把門邊的抽屜拉出來擋死了門,不想讓媽媽進來。(不知道為甚麼這麼做),又同時覺得好累好累,就回到房間睡著了。

不知道多久之後,我醒過來。走到客廳,看到媽媽已經在客廳,心裡很納悶,媽媽是怎麼進來的?因為我記得很清楚我把門邊的抽屜拉出來,任何人都進不來的。後來問媽媽才知道,原來她從防火梯爬進來的。

這不是故事的終點。很多東西我當時不懂,但是我的記憶非常深刻。因為所有的經歷像是慢動作一般,而且是完全的寂靜。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寂靜感。心中的寧靜,更是無法形容。 我常常會回想這個經歷,很多年之後才突然懂了,原來我當時死了。

身體死了,意識離開了身體,寧靜地觀察我當時的家庭醫師急救我的身體。

我懂了,意識是不存在身體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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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親身經歷過死亡,對我而言,把「意識不需要存在身體裏面」這個概念變成事實。

對於其他人,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像我一樣親身經歷過才會被說服。或許你的內在導航儀,已經知道?或許你還在猶豫你是否要相信?我不知道你目前對於意識與身體的態度是什麼。我只能夠分享我的經歷。你自己要做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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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五年半,2014年一月開始到現在(2015年7月),我經過六個親人死亡。


1****

我母親,肺部鈣化,最後導致呼吸困難。走的時候82歲。在醫院裡她多次自己拔出氧氣導管,最後腦部缺氧而死亡。她過世的時候我在美國,正在搬家。家裡人有與我聯絡,所以我知道她腦死,她離開人世的時候我也心裡有數,接到臺北家人打來的電話之前我已經知道她已經走了。她離開人世半小時之內,她已經跟我聯絡上,讓我知道她一切安好。

母親的死亡我幾乎沒有傷心,內心的感覺像是她已經大功告成。我們倆人在靈魂上有很強烈的連結。祂是一個比較年輕的靈魂,她來人世是有很多功能的。我可以從宇宙統合意識的角度很深刻的感受到祂來人世的功能與目的。尤其是與我這個靈魂之間的所有應對的功能。我也可以完全感受到祂靈魂離開身體時的寧靜與安詳。

我想「他心通」跟我的「合一」,還是有很多很多好處的。

我看到我哥哥姊姊們的傷心,只能靜靜的看他們經歷他們的傷心。


2** **

我媽媽在我出生之前,收養了一個窮人家的大女孩,幫她出錢讀書,我們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叫她「大姐姐」。她也幫我媽媽照顧我們。老實說,她究竟大我幾歲,我從來都不知道。只知道在我有印象之前,她已經結婚了。她的大女兒小我兩歲。她後來還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大概小我四到五歲。小兒子年紀就差比較多,好像比我小14歲。我小時候幾乎是跟她的女兒跟大兒子一起玩大的。我喜歡當孩子王,他們每次來我家我都跟他們玩的瘋了。

我二十三歲就到美國,幾乎很少回台灣,所以覺得跟台灣的家人好像很疏遠,2010回台灣之後也不是很常見面。

我媽媽往生之後,大姐姐的的大兒子腦溢血中風,到了醫院就已經成為植物人,住入加護病房。他沒有結婚,還是單身。他在加護病房的時候,因為他自己不知道中風了,他的意識懵懵懂懂,好像半睡半醒,搞不清楚狀況的感覺。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意識,但是無法與他溝通。直到在加護病房的第四天,我終於跟他的意識連上,可以開始跟他溝通。

從宇宙訊息場我可以知道他的腦部已經有很多損傷,他如果想要醒過來,雖然可能,但是需要他的意志非常的強烈的告訴他的身體要自動修護,並且要花很多的精力與時間。並且他的身體不可能恢復正常,最好的可能是半身不遂,會一直需要他人照顧。我也告訴他,如果他離開人世,並不表示他會消失,他還是一樣會有意識,只是沒有身體。所以我把這些訊息都告訴他並且告訴他我會每天到加護病房陪他。剛開始他很努力的運用意志力告訴自己的身體如何將腦部的積血一點一點的輸送離開腦部,兩天之後,他感覺非常疲倦。他告訴我他要放棄了。準備離開人世。我也只好把他的決定告訴每天到醫院陪伴他的弟弟。兩天之後,他停止呼吸,心跳也停了。

我眼看著他的家人,我大姐姐,大姐夫兩人,白髮人送黑髮人,痛心的不得了。他的弟弟在傷痛之餘,需要擔起家裡的生計(原本是兄弟倆人一起擔當的),還要擔起照顧爸媽(兩人都中風的,各有不同程度的行動障礙)的責任。我不知道除了陪伴他們,我還能夠做什麼。做七到出殯,我都陪他們。尤其是大姐姐的小兒子,我們聊了很多。

整個過程,我可以感覺到,我大外甥在醫院裡是植物人的時候,他的意識一直在思考,卻沒有感受到他有任何驚慌,恐懼,或是對生命的怨恨或不滿。

整個過程,我很清楚知道到我所扮演的角色與功能,我自己也知道我對他們家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貢獻。對於我外甥的死亡,我也幾乎沒有任何傷心,好像這就是如是的現象。我想因為他自己沒有傷心,沒有不平,沒有怨恨,我也像他一樣的接納現狀,一樣的平靜。因為我知道,他釋放身體是一個非常平靜選擇。

我也看到他弟弟,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成熟許多,變成一個很精煉能幹並且負責的人。我知道他們兄弟的感情是很好很深刻的。雖然弟弟非常傷心,他能夠把傷痛化為力量。


3****

我二姐是癌症走的。她的癌症拖了很長的時間,時好時壞。最後她在病情開始惡化的時候,我問過她,你想不想好起來?她很誠實的告訴我,她喜歡生病討愛,別人呵護照顧她的感覺。我當時聽到她這麼說,我很生氣。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照顧她,到宇宙訊息場幫她抓訊息,用盡了所有形而上的知識與祕訣,是希望她好起來。我覺得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我覺得我可以尊重她的決定。但是不願意再給她任何的呵護與照顧。

宇宙統合意識也很識相的讓我生一場大病,支氣管感染發炎,躺在床上一個半月拼命的咳嗽,所以我不能夠到醫院去看她,更別說照顧她了。她的身邊一直是有其他人照顧她呵護她。三姐從美國回來陪她,她的先生與兒女也都在照顧她。一直到她的意識離開身體。我雖然當時生氣,但是這個氣很快就消了。我當時只覺得我不能了解,為甚麼會有人明明知道自己的意識是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健康起來,卻寧可用她的地球生命來換取生病時的照顧與呵護?

當然,我後來沒多久就能夠領會了。

她臨走前的一個星期,我終於咳嗽咳的少些,可以到醫院去看她。那時她已經在癌症末期,在安寧病房以嗎啡止痛,換句話說,就是等待身體停止一切操作。因為嗎啡的關係,她心情很好,應該說是很 high。嘻嘻哈哈一直笑,當時我前男友(美國人)也在場,二姐跟他聊天,英文講得比中文還溜。到後來全部變成講英文,連跟大陸的看護小姐也說英文。

從我觀察二姐當時的狀況,如果我不放入我先入為主的觀念,認為她應該是健康的,她並不是在一個很不愉快的狀況。她喜歡生病被照顧呵護,她獲得了她所想要的,在靈魂的層面,這就是「如是」。她當時的狀況,沒有任何問題,也不是「不應該發生」的。所以我很臣服地接納了現狀。

二姐的喪禮非常簡單,但是她的兒女跟我三姐對我不慎諒解。他們大概認為我在二姐最需要我的時候遺棄她。可能認為我很沒良心,因為喪禮的時候我沒有哭。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我認為他們怎麼想對我也不太重要。我沒有哭,因為二姐從我回台灣到她離開肉體的生命的整個過程,我覺得沒有什麼是讓我傷心的,或是後悔的。我們很親近地在身心靈層面一起走了一年半,她也達到了合一的境界。她告訴我,她一生最希望去的地方,是到一個熱帶海洋沙灘度假,躺在溫暖的陽光下,看著藍天藍海和椰子樹,喝著雞尾酒。她發現在我當時燕子湖的家的陽台,她已經享受到了她想要的經驗。

五個月之後的清明節,我們終於聯絡上,她笑嘻嘻的跟我比我一個大拇指表示「讚」,並且說『大功告成』。

我很感動並且也給她一個會心的微笑。『大功告成』,我完全可以體會。


4****

我媽媽收養的大姐姐,(本文前面有提到過的)她的先生 中風已經很多年了。我記得我母親剛往生的時候我去她們家,看到他行動困難,但是還可以自己慢慢地走路。說話說不清楚,吃東西需要別人餵。一般人會覺得這種狀況很不舒服。我用他心通感應了一下他的感受,有一種接納如是的平靜。

我以前想像中風的人,都覺得他們應該是會覺得很無聊。大姐姐告訴我,他整天只在上廁所,或是吃飯才離開房間。沒事就在房間坐著,或躺在床上發呆。透過合一的訊息場,我感覺到我姐夫似乎學會了某種形式的意識雲遊。可以感覺到的是他的意識沒有停下來,沒有無聊,有一種「到處去」的感覺,但是並沒有靈魂出體。他的狀況很類似打坐,很專心的感受合一的經驗,並且他的意識已經能夠在訊息場裏面隨意瀏覽。這一點很難解釋,有一點像是在圖書館隨意翻書,或是在網路上隨便瀏覽。

那一天看到他之後,我非常的放心。我心裡想:他的狀況搞不好還比我好多了呢!宇宙給我上了一堂好課。我離開他們家的時候有一個會心的微笑。

大姐夫走的時候95歲。他比我大姐姐大二十多歲。我傷心嗎?一點也不。看到他的家人傷心,但是大家也都心裡有數,畢竟95歲算是很長壽了。沒有什麼遺憾。尤其我知道他中風後的日子成天意識雲遊,老實說,還算是一種享受。因為我也常常意識雲遊,我知道那種感受。


5****

參加完「大姐姐夫」的喪禮,大姐(我親生的大姐)跟姐夫,大哥跟我四個人從殯儀館走出來,大夥兒決定一同去吃午飯。姐夫和哥哥走在前面,我和大姐走在後面。我看到我哥哥身體的能量,幾乎是透明不存在的,有一種即將要消失的感覺,我嚇了一跳!定了神之後我在訊息場感應到,我哥哥最多可以活到10月。當時大概是五月或六月份。

8月底,我接到我姪女的電話,說我哥哥在馬偕醫院加護病房,我趕過去才知道發生什麼事。原來他在家心臟病突發,姪女們(三個)叫計程車送他到馬偕醫院的時候,他已經心跳停了好幾分鐘。在醫院急救之後雖然心跳恢復,但是因為缺氧過久,已經腦死。

我在加護病房看他的時候感覺不到他的意識,我跟姪女們說,「明天我再過來看看感不感覺得到他的意識」。第二天,我仍然感覺不到。那一天晚上我在在家,半睡半醒的狀況,突然感應到他的意識。我告訴他發生什麼事。他有一點訝異,但是安靜了一陣子。我想他大概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告訴他,「我明天到醫院加護病房去看你,到時候你的女兒們都會在,我們再看看怎麼樣。」他在深思,並且很安靜的離開了。

隔天一早我打電話給我的姪女們,請她們都要到醫院,因為我跟他們的爸爸聯絡上了。那天在加護病房,我幫我哥哥和他的女兒們溝通。一個星期之後醫院把他轉到一般植物人病房,心肺功能都是靠機器維持,狀況穩定。

我幾乎每天,或隔天就會到醫院看他,其實主要是幫他和女兒們,還有一個12歲的孫女溝通。我心裡有數,訊息場的訊息是他已經腦死,就算靈魂不離開身體也只會是植物人。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是陪他聊聊,看看他有什麼領會,要做什麼決定。

我大姐,哥哥跟我有不同父親。父親跟我媽媽結婚的時候我哥哥已經8歲了。父親在媽媽生了二姐之後,才正式收養大姐大哥,把他們從外婆家接回來住。

大姐很乖巧,很聽話。哥哥很憤怒,很叛逆。大姐比我大17歲,哥哥比我大16歲。我小時候的記憶裏,哥哥已經在當兵。每次休假回家就以虐待我為樂。好像一定要把我弄哭了才開心。退役之後他沒有再回家住。如果他有回家,就是跟媽媽討錢(常常是搶錢),要不就是喝醉酒鬧事。大家都認為他是流氓,不歡迎他回家。一直到我高中,也就是他已經32歲之後,他才比較像個人。那時候他還教我打籃球,我們的關係才有些許進步。因為高中的時候我很迷籃球,他跟當時有一個籃球明星曾經是高中同學,哥哥竟然有辦法把這個有名的籃球明星請來教我打球,所以我開始跟我哥哥有一點點「兄妹關係」的實質。

**

哥哥在植物人專用病房,我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意識是否在現場。他的意識不在身體裡的時候,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身體有一種空空的感覺。我提醒我姪女也試著感覺,幾天下來,他們也能夠感受的到父親的意識是否在場。

兩個星期了,醫師很婉轉地告訴我姪女們,要他們考慮如果父親心臟病再發作,因為處在植物人的狀況,是否要繼續急救。姪女們不太能夠做決定,我把這個訊息和我哥哥討論。他告訴我他想考慮考慮。

過幾天,我哥哥告訴我,他回想他心臟病之前的日子,每天早上有孫女們陪他玩,雖然經濟狀況不好,但是畢竟沒有餓到。他覺得很驚奇自己當時竟然沒有感覺到有享受到天倫之樂。他覺得成為植物人之後回頭看,才感覺到自己的幸福。他說,不必急救了,他準備可以離開了。他很平靜,也很篤定。

這是我最感動的地方。我哥哥從小就覺得憤憤不平,總是把憤怒出在我們後面三個姐妹身上。我從來沒有聽過他說過一次「謝謝」,或是「對不起」。他親自告訴我,他有享受到天倫之樂,覺得這一輩子非常的值得。這不就是靈魂的課題嗎?他是在心臟病之後成為植物人,才有這樣的覺悟。我覺得他這一輩子沒有白走,也算是得道了。

健保給付的植物人專用病房到期了,包括我哥哥以及三個女兒的共同決定是關閉呼吸器。關機的那一天,我哥哥的意識已經不在場了。

我哥哥住院到往生差不多三個多星期。這個期間他們三姐妹和我感覺親近許多。像是我突然變成了「一家人」。每個人的課題不一樣,他們三姐妹互相照應,雖然會鬥嘴,但是感覺很團結。


6 ****

前面五個死亡,發生在2010年到2012年。

2013年四月,我到愛爾蘭旅遊六個月。利用主人度假時照顧寵物換宿,沙發客,以及住青年旅舍的廉價方式旅遊。在2013年10月,我回台灣之前已經決定要搬到愛爾蘭常住。這裡的風景,能量,都很合適我。2014年2月,我再度抵達愛爾蘭。

在台灣的大姐被醫師診斷有帕金森好像是2011年的事。2014年二月我離開台灣之前我們有見面。

2015年七月二十一日早晨我起床後收到台灣姪女(哥哥的女兒)發來的簡訊。我大姐往生了。

驚愕之餘,我訂了機票回台灣。這三天頭裡面好像自動在跑,情緒也是自動在跑。和兩個姪女傳簡訊,很感動她們對我像是很親近的「自己人」。

給姐夫發了一個很長的簡訊,感謝他做我的姐夫,感謝他和我大姐在一起四十多年同甘共苦互相扶持。因為有他,我大姐的生命很豐盛美滿。雖然帕金森症後期她因為肌肉萎縮失控,起居飲食排泄都需要姐夫照顧..... 我覺得大姐往生是一種內在的選擇,因為發生的非常突然。

我回到臺北之後每天早晨陪姐夫去葬儀社拜大姐,然後我們坐在葬儀社的大廳2-3小時等我大姐「吃飯」。從大姐往生到跟她聯絡上之間有十天。那天早上我們正準備離開,我到她的排位面前告別,突然覺得她在跟我說話。我叫她等一下,我好去叫姐夫進來。我可以幫他們溝通。

我把大姐說的話跟姐夫說了,我可以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愛與感傷。畢竟,一般人不能感受到人的意識離開身體之後的狀況,他們理解的是「生離死別」。我的領會是,沒有身體的限制,沒有病痛,意識仍然存在,但是跟在身體裡面的確是有差別的。你可以在你所愛的人的身邊,你可以看得到他們,但是摸不到。他們看不到你,聽不到你說話,所以你好像是隱形的。然後你看到他們因為你的死亡而傷心,你卻無法安慰他們。死亡的,和活在的兩個人,真的是天人之別。

每一個人都要從某一種「失去」的經驗過程,學到感恩,學到珍惜,學到做某種改變性的決定。

失去母親的孩子,學到了什麼?失去妻子的父親學到了什麼?今天你如果是一個失去某個親人(或是你親愛的人)的人,你會怎麼做?我常常問自己,問宇宙,我們真的回需要在失去的時候才會學到珍惜嗎?人類可能因為看到別人失去親愛的人的傷痛,而警惕自己學習珍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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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個月前才結婚。這是我第三個婚姻(第四個長期的親密關係)。

每一次親密關係的瓦解讓我看到自己的一些破爛處,找到自己可以改變進步的地方。每一次親密關係,讓我更了解吸引力法則,看到我如何吸引我生命裡的實相。每一個與人相處不愉快的經驗,讓我看到並且改變我的吸引模式。每一個親人離開實體生命,都給我一點啟發。


原來身心靈的路,就像是補破鍋。原來是一個有許多漏洞的破鍋,但是自己都看不到這些漏洞。每一次在生命有不愉快的事件的時候,才知道要把那個漏洞補好。漏洞補多了,就變成身心靈大師,可以教別人修補他們的破鍋裡,跟自己以前擁有的一樣的漏洞。

我的鍋還有洞,不過至少不像以前那麼多漏洞,已經可以開始煮湯。

煮湯,現在是一種享受。以前的破鍋,煮湯好困難。

我發現,很多人的鍋,沒有我的鍋破爛,所以他們不用走身心靈的路。

他們可能也已經發展了自己補破鍋的方法,所以他們不用走身心靈的路。

我的老公,就是自己發展了補破鍋的方法。從生命裡的不順遂來改變自己,學到感恩,珍惜,滿足與愛。

我的朋友問我:什麼是身心靈成長?我說:許多人在生命裡覺得需要學習如何轉變,如何從內在找到快樂。他說:這不是很簡單嗎?

許多人已經達到合一,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合一」是什麼。

許多人已經是身心靈大師,卻從來沒有聽說過「身心靈成長」是什麼。

宇宙要說的話,到處都有。不需要透過宗教,透過學說,透過書本,透過身心靈老師。但是透過宗教,透過學說,透過書本或是身心靈老師,對需要的人來說,也是一樣的好。

當我們用「心」來生活,我們可以從任何人說的話找到真理,找到答案。「心」是我們和宇宙統合意識的連結點。

每一個靈魂的課題不同,走哪一條路,也沒什麼差別。不過目的地都是一樣的。找到內在的平安,學會怎麼快樂的過日子。





2 comments:

  1. Very beautiful n touching, thx f your sh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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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Very true. Our heart is the answer! Thanks for you sh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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